GOD_GRANDMAloveLOKI

Booom!我炸了。

Skyfall 七 我的天使小耀绝不会这么轻易狗带的!PS:来自我桃和我晴的双重暴击。。绝了


逃走吧

我在伊万家的浴室里一边享受泡泡浴一边思考逃走的办法以及以后的新人生,摆弄着套在手指上的戒指。
以后,这个身份就没有用了吧?我戏谑地想。我是信徒心里净化心灵的天使,还是恶魔刀尖杀气重重的天使?这都不重要了。
我把戒指摘下来,一晃变成那个熟悉的光环,可是......哦不,光环上那些陌生的黑斑是什么?我想起曾经,不久前在校园音乐节那晚,伊万对我表明心意的那晚--剧烈的呕吐,昏迷,和光环上的斑点--它们变大了,变多了,并且不能去除,保持生长。
至少先离开那些恶魔,他们都不是好东西。
我深呼吸,大脑开始飞速运转,我甚至觉得我的脑子从来没有这样快的运作过了。

有个办法,可是,不能等弗朗西斯来帮我了。
那就自己来吧。一个声音说。
当然,这么多年了,我不都是自己一个人走过来的吗?

深夜,我给伊万使用了一个沉睡魔法,把一部分的精神力量留在了一件我的外套上,装作我还在的样子,再把我为数不多的能用的上的东西收拾好,就打算离开了。
但是,我舍不得了。
回望,伊万还在睡觉。
浅金色的卷发几乎盖住眼睛,即使是再黑暗里也异常显眼。双臂依然呈现着抱着身边人的状态--然而,本应该是我的位置上,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枕头。我竟然身体不受控制地、直直地走了过去,俯身,低头,在伊万的额头上,鼻尖上,脸颊上,薄唇上留下浅浅的吻,动作之流畅,几乎令我自己都难以置信。
伊万没有察觉,只是极其可爱地哼哼了两下。可是我却已经泪如泉涌了。我伸出手希望可以摸摸他的脸,可是我怕那双颤抖的手,那双曾经握着利刃、沾满敌人鲜血的手将他叫醒,将他从一个梦里拽到另一个噩梦里去。眼泪从下颌低落,砸在地板上,我听得清清楚楚。
“走吧。”我对自己说。
“再见。”我对我的爱人说。
短短从卧室到大门的距离,一步一步恍如行走在刀尖,一刻一刻仿佛万年。
不能回头,我知道,回头了,就会像地狱里的奥芬巴赫一样,一切都白费了。

白天到了,连夜赶路的我已经来到了另一个城市了,谢天谢地,我的银行卡和现金都还在,只是不幸的是,我的手机落在外套里了--那个我留下来的外套里。
不管这些,当务之急是乔装打扮,秘密行动。这对我来说易如反掌:较为娇小的身躯和黑色长发可以让我成为完美的女装大佬,厚厚的口罩也掩盖了男性的粗声音。不便于隐藏的银行卡也迅速被取空丢掉。
我物色在市郊租一个小单间或是地下室,等风头过去,想办法跟弗朗西斯碰个头。不久,轻而易举地,我租到了一个地下室,房租便宜而且设施完备。
大概要猫在这里一段时间了。我想。就这样突然消失,伊万今天醒来时,会不会......停!再想就要后悔了!
我把脸埋在手心里,泪水却将我暴露在外。
忍忍,过些日子就好了。
我不知道这是否是我在自己骗自己。

逃亡的第一个礼拜末。
才仅仅过了一个礼拜,关于我的寻人启示已经刊登在了报纸上。我只匆匆看了标题就慌张离开了--闭着眼睛我都能知道伊万在怎样苦苦寻找我、试图劝说我回来。我会回去的,以后会,总有一天会,但至少不是现在。
第二个礼拜末。
精神头越来越差了。我开始间歇性的浑身无力,思绪难以集中,几乎不能下厨,每日靠面包和泡面活命。好在机智的我能够在前几天里做点有用的事情--让一个流浪汉假装成我,与我背道而驰地行进,这大概可以多拖几日。
第三个礼拜末。
眩晕和身体无力的症状愈加严重。我应该联系弗朗西斯了!可是我记不清他的号码。黑斑几乎覆盖了整个光环的60%!离开那些目的不明的恶魔并没有让我感觉更好--恰恰相反!
已经一个月了。
还是没有人找到我。谁都没有。没有。
要命的是,我开始发烧了。
伊万在电视上出现,在镜头面前哭的令人心疼,可我只能窝在被子里,动动眼球和嘴唇以表示我还活着,我甚至不能伸手摸摸电视机已经落灰的屏幕。
浑身都很痛。
一个月零一天。
当我迷迷糊糊的回忆上次与人交流的时间时,我惊讶的发现,那已经是一个礼拜前了。便利店的小哥一边帮我装好面包,一边说:“亲爱的,你是不是病了?你看起来很没精神,而且--你瘦了好多。”
我继续迷迷糊糊的想,发现近几日,支撑我活着的只有身体里仅存的一点点圣光的力量和电视里的伊万·布拉金斯基。
我快完了,我想。管他谁的,来个人吧。
想着,想着,我投降了,我认命了。
我的最后一道防线--压抑已久的天使气息在最后的苟延中被大肆释放。
希望弗朗西斯能先他们一步找到我的尸体。
希望我的万尼亚不要哭的像个泪人。
我最后想到。
随后,坠入黑暗。




“王耀!王耀!王耀......”
好多人在喊我,可是我看不见他们。
声音从黑暗里传来,我分不清方向。
......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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